薛西斯一世

传说波斯皇帝薛西斯一世让一个侍者每天早上提醒自己,他没有向希腊人报仇,以免忘记他父亲的军队在马拉松比赛中被雅典人打败的耻辱。我相信大多数中国人不会不熟悉这个故事。然而,如果我们抹去这些传奇色彩,仔细研究当时的历史背景,就会发现波斯征服希腊并非出自某个皇帝的虚荣心,而是有军事和政治上的必要性。

波斯国王波斯波利斯的废墟

说到希腊-波兰战争的起因,可以追溯到大约十年前。那时,一群来自米利都的使者来到了雅典。作为爱奥尼亚海岸最强大的希腊殖民地,米利都使者来到雅典,请求他们的兄弟们支持抵抗波斯的统治。米利都的使者去过斯巴达,希腊最强大的城邦,但是稳定的斯巴达人拒绝了他们的请求。除了对海外事务不感兴趣,还有一种可能,斯巴达人是多里安人,与爱奥尼亚人不是同一种族。

面对同胞的恳求,雅典人派出了20个舰队(约1000人),满载重装甲步兵。爱奥尼亚人的战争开始得很顺利。他们占领了波斯莉迪亚省的首府萨迪斯,每个雅典人都得到了丰厚的战利品。士兵们洗劫了这座城市后,放火烧了许多房子。著名的西伯勒神庙,万物之母,也受到了朱荣的影响。

米利都神庙遗址

薛西斯一世

携带沉重行李的雅典士兵在回家的路上被波斯援军拦截,几乎没有人能够活着回到船上。雅典的舰队甚至连军舰的划手都召集不起来。当舰队艰难地返回雅典时,看到波斯帝国强大实力的雅典公民在会上投票决定停止参与爱琴海另一边的战争。但这并不意味着事情的结束。大流士一世得知神庙被烧毁后,发誓要为雅典人报仇。当然,波斯国王这样做的原因更有可能是在征服了八神庵沿岸的希腊城邦之后,他意识到因为爱琴海的两岸都属于同一个民族,八神庵的每一次动乱都将成为希腊人进行干预的好机会。如果你不想这块领土成为帝国的一块溃疡,唯一的选择就是征服希腊,让亚得里亚海成为帝国的西部边界。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波斯帝国能征服希腊吗?

公元前490年的波斯帝国

公元前5世纪初,波斯帝国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帝国。在许多古代史书中,君主统治的土地面积和军队数量达到了神话的程度。例如,希罗多德在他的著作《历史》中坚持认为薛西斯一世已经集结了500万军队去征服希腊。这个数字显然被夸大了,因为当时的技术条件无法维持如此庞大的军队的供应。但是如果我们列出波斯国王的财政能力,我们就能知道雅典人将要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怪物。波斯国王每年可以从埃及省获得700塔兰特银贡品,不包括12万蒲式耳(每蒲式耳35.238升)的谷物和各种亚麻布、纸莎草和其他物品,而埃及省在波斯拥有的20个省中排名第三。另一方面,在雅典打败波斯后,建立的泰洛联盟只收到了460塔兰特的贡品,来自色雷斯、爱奥尼亚、黑海海岸和爱琴海上许多岛屿的数百个希腊城邦。这笔收入足够雅典维持东地中海最强大的海上力量,而这笔收入只相当于波斯帝国一个省的进贡收入的三分之二。可以看出双方的差距。

波斯帝国全盛时期的详细地图

当然,无论是在今天还是在古代,金钱的数量都不能用来交换军事力量,否则我们无法解释罗马是如何打败迦太基的,蒙古是如何征服半个世界的,但毫无疑问,即使在古代战争中,金钱的数量也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如果不是最重要的因素的话),特别是对于未来波斯征服希腊的战争。由于古希腊所处的巴尔干半岛南端地形崎岖,一些平原被山脉和丘陵分割成许多不规则的小块,交通不便。对于在数量上具有绝对优势的波斯军队来说,供应的困难是比希腊人的抵抗更重要的因素,而控制海洋的权利已经成为征服希腊的必要条件。由于古代的技术条件,散货运输的成本远低于陆路运输,只有保证海上补给线的畅通,征服和占领希腊才是可行的。如果军队也可以通过无偿征服农民、自带武器和口粮、制造军舰、招募和训练海军中的桨手和舵手来组成,那将花费天文数字的金钱。在这方面,毫无疑问,波斯一方拥有绝对优势。

大流士一世和薛西斯

薛西斯一世非常清楚这一点。由于西方文明在当今世界的主导地位,大多数记载历史的书籍都有意无意地站在希腊人一边,而波斯人根据希腊人的腔调被称为野蛮人。但是如果我们深入了解公元前5世纪的古代世界,我们就会知道,与波斯人控制的两条河流——小亚细亚、埃及和其他地方相比,希腊是文明的边缘。在外交战略、政治游戏和大规模战争的组织方面,波斯方面远远优于希腊。对大多数希腊人来说,所谓的战争只是一场特殊的体育比赛,在这场比赛中,两个城邦的成千上万的公民可以带上他们自己的盔甲、长矛和盾牌,在淡季聚集在双方同意的一块平坦的土地上,获胜的一方赢得一定的水源、几片橄榄林或一个富饶的山谷。战略、金钱和技术在希腊战争中没有位置,只有勇气、团结、力量和公民对城邦的忠诚。与爱琴海另一边持续数千年的战争相比,希腊人太“诚实”,难怪薛西斯一世的女婿开玩笑说希腊人不会打仗。只有一个希腊政治家和战略家可以和薛西斯一世平起平坐,那就是提米斯托克利。

薛西斯一世是一个非常冷静的总司令。他很清楚,战争只是解决帝国东部边境隐患的一种手段,而不是发泄个人愤怒的阅兵。在许多小说和电影中,艺术家们把2000多年前的皇帝描绘成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傻瓜,他对一点点冒犯感到愤怒,做出了愚蠢的决定。但事实上,薛西斯一世的目的一直很有限,只要他愿意放下武器向他投降,他就会原谅他以前的罪行;对于在温泉浴场战斗到死的斯巴达国王列奥尼达来说,他甚至承诺让他统治整个希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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